摘要:硅胶与低成本智能玻璃/阿姆斯特丹的通道/狗屋/英国馆的异地重生/美国人眼中的一战/流亡者的模型

【本文为建筑创作ArchiCreation采用稿件,请勿转载】

硅胶与低成本智能玻璃

MIT-Color-Composites-2-press© Melanie Gonick/MIT

“智能玻璃”,这个词对于很多人来说一定不陌生。近年所谓的智能玻璃,一般采用的都是电致变色技术——用电流与涂层控制玻璃的透光度,于是从小型的玻璃盒子式建筑到都市里栉比鳞次的玻璃大楼,都可以在不使用额外遮阳构件的前提下通过控制阳光入射量来达到节能的目的。

但电致变色玻璃目前还十分脆弱,耐久度与可靠性存疑,且价格要比普通玻璃贵上不少(一倍以上)。虽然首个完全采用智能玻璃构建的住宅“光子项目”已于2014年在英国完成并运转良好,但短短两年的检验似乎并不能减少人们对智能玻璃的疑虑。

于是素来爱折腾的MIT们则为此开启了一个可负担低成本智能玻璃的研究项目。比起复杂的电致变色技术,他们则采用了一种类似硅胶的高分子聚合物:聚二甲基硅氧烷。其原理则可以简单概括为:吹气球。

“弹性材料被拉得越薄,透明度就越高”。只是看着那鼓起的气泡,可能有手痒的就会从口袋里默默掏出一根针了。

阿姆斯特丹的通道

Benthem Crouwel Architects Amsterdam; Irma Boom; Amsterdam Centraal Station; langzaam-verkeer-tunnel;

© Jannes Linders

荷兰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下有一条下穿通道,由于一头连接市区一头连接河边公园,因此使用率非常高,除了散步的行人之外,每天还有约15000名骑行者骑车穿过这条通道。于是荷兰知名建筑师事务所Benthem Crouwel Architects(去年曾经以鹿特丹中央车站项目问鼎密斯奖)在这条通道的翻新项目中, 将空间平均分成了性格迥异的两块:白色、古典的步行道,与灰色、充满速度感的自行车道。

很长一段时间里,欧洲发达国家的自行车文化都在蓬勃发展——这不仅是民众更重视健康和环保的生活方式,同时政府也在市政规划中为自行车留下了完善的活动空间。而中国的经济翻天覆地之时,却也把那个曾经的“自行车王国”也扔进了历史垃圾堆。城市街道纷纷拓宽,以往的自行车道便也消失了。

其实西方国家的发展经验指出,规划完善的自行车交通系统搭配对骑行者友好的公共交通,对于缓解城市交通压力和污染有巨大的好处。这时再想想那些满街乱窜的电动车和渣土车,突然觉得中国离“发达”还差得远。吾辈还需努力。

Benthem Crouwel Architects Amsterdam; Irma Boom; Amsterdam Centraal Station; langzaam-verkeer-tunnel; Amsterdam, 11 maart 2014 Amsterdam Centraal, IJSEI. ontwerp keramische tegelwand Irma Boon in fietstunnel onder Amsterdam Centraal Station, architect Benthem Crouwel, Foto Felix Kalkman© Jannes Linders

另外在通道的人行道一侧,建筑师用八万块戴尔福特蓝瓷拼出了一副大航海时代荷兰船队的海天盛景。

TB1NbxLKpXXXXcuXFXXXXXXXXXX_!!0-item_pic说到戴尔福特蓝瓷这种荷兰特产,大概很多中国家庭在90年代左右都会有这么一只亲嘴娃娃的摆件。这大概是戴尔福特蓝瓷行销最广的产品了。这种蓝瓷的工艺源自中国的景泰蓝,这说起来又是一段历史。

狗屋

2 1 © BAD MARLON

韩国某宠物用品品牌最近推出了一套狗屋。很明显,这两座狗屋出自某个建筑师的手笔,神韵十足。也许狗在里面住久了,都会留起长发,并叼来一件麻布衫穿上。为此我专门翻了翻产品目录。关于价格,与其说这是给建筑师设计的狗屋,倒不如说是给建筑师自己住的超紧凑型住宅了。

英国馆的异地重生

image001Image Courtesy of Kew

Wolfgang Buttress设计的米兰世博会英国馆“蜂巢”,日前被从米兰拆除,并整体运回伦敦一家著名植物园重新搭建。这种轻型、易于搭建拆解,却能提供独特空间体验的建筑,从建筑学的意义上来说是一件杰作。联想到上海世博会的英国馆“种子圣殿”被拆除后,种子和材料将分发给中国和英国不同的学校和机构,有些被真的用于种植。看来英国负责国家场馆的决策者对建筑有一种更深刻的理解。再看看另一些乍富之国的决策者,无法要大,要雄伟,要表达民族特色,国家自豪。大而不当,索然无味。

美国人眼中的一战

The-Weight-Of-Sacrifice-presspacket-perspectiveCourtesy of The World War I Centennial Commission

日前关于美国华盛顿特区新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阵亡将士纪念碑与纪念公园方案出台。这个方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独特,普通的大理石,普通的浮雕。我的理论是,纪念碑的设计可以反映一个国家或族群看待特定历史事件的态度。如果说当年林樱设计的越战纪念碑那纯黑下陷的碑体给人带来强烈的震撼和反思的话,那从这座一战纪念碑我们可以看出来,美国人其实对那场一百年前的战争早已没了什么感情。

流亡者的模型

Mahmoud Hariri, 25, was an art teacher and painter back in Syria before coming to Za’atari in 2013 to escape the violence. “When I first arrived I didn’t think I would continue my work as I only expected to be here for a week or two. But when I realised it would be years, I knew I had to start again or lose my skills.” He built his model of Palmyra using clay and wooden kebab skewers. He only found out last month that the site had fallen under the control of ISIS. “We haven’t had electricity in the camp recently, so I hadn’t seen the news. I’m very worried about what might happen. This site represents our history and culture, not just for Syrians but all of humanity. If it is destroyed it can never be rebuilt.”

The Deir ez-Zor suspension bridge is one of the miniature replicas displayed at the community centre. A statue of Saladin from Damascus is one of the miniature replicas displayed at the community centre.

Courtesy of UNHCR Tracks

ISIS的文化灭绝行为仍在继续,每个月都有一些价值难以估量的考古遗址被彻底从地球上抹掉,而且看起来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也不怎么关心了。之前提到过的那个3D扫描抢救遗址的计划依然赶不上恐怖分子的疯狂。于是一个流亡到约旦的叙利亚艺术家决定自己动手,将那些消失的古迹用模型方式重建出来。

 

这却也是个无力且无奈的事情——它什么都挽救不了,只是流亡者对于故地之眷恋与流亡之痛苦的发泄罢了。这让我想起中国近代史百年战火与离乱中那些苦难的面孔。惟愿和平早日降临那片饱受摧残的土地。